长行商会会长身边做事,手上沾染不少血腥,只是穿上西装后瞧着为人很温和,像个披着羊皮的狼。
可如今郁言不是小少爷了,是没钱的普通人。
郑庭阳也不是会长跟班了,是郑总。
好似他们总是在天壤之别,至少结婚两个月,他们还没亲过,郁言孕期发情有需求也没有找他,郑庭阳在给郁言掖好被角后,轻声和他道了晚安,细心的将床头的小夜灯点亮。
关上卧室门,他去厅捡起妻子使用过的纸巾。
看着上面干涸的斑痕,思绪一片空白,他尝试在空中嗅闻,却闻不出半分信息素的味道,他凑近纸张去嗅,瞳孔中的墨色不甘的晕开。
闻不出。
他这辈子都是beta。
永远都无法闻到属于妻子的味道。
纸团在掌心被捏的很皱,指尖深深嵌进斑痕,企图触摸最后那些属于郁言的湿润。
“喂?郑总,私人心理诊所这么晚也下班了,看病明天早些来——”电话那边声音恹恹明显还没睡醒。
郑庭阳走到阳台,点燃一支烟,白雾从口鼻随风散在冬夜里,他注视着远方大厦顶玻璃返光的月亮:“你说,我现在进去干他,算婚内强迫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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